易生翻了几页,眉头越皱越紧:“阴杰,你我认识这么多年,这种事情我不会做的。”
阴杰叹了口气:“我肯定是相信你,但是外面那些人不相信,那么多人一口咬定是你们先动手的,就算这件事不是你幕后主使,那也跟谭氏脱不开关系,毕竟事情闹多了,现在警察局外面全是记者,估计一会你出去,都会跟马蜂似的围上来。”
易生问:“我的人伤势怎么样,没有出人命吧?”
阴杰小声说:“这帮人下手很有分寸,你的人基本都是受伤但是不严重,反而他们的人重伤几个,已经被送往医院了。易生,你告诉我,今晚你为什么会去那里?”
阴杰是谭易生从小到大的好朋友,晚上市中心出了事,本来不是阴杰值班,但是听说跟谭氏集团有关系,谭氏少爷谭易生也牵扯在内,阴杰特意从家里赶来警局,这么多年朋友,他深知谭易生是一个做事极有分寸的人,这种事情,绝对不会是谭易生主使。
易生努力回忆整个事情的经过:“我下午接到消息说‘后宫’晚上要举行一场别开生面的庆功宴,不同于传统宴会,就让李安带几个人过来看看情况,明天向我汇报,但是晚上我接到李安电话的时候,宴会现场已经打成一片。等我赶到,场面已经很难控制了,我想找负责人说话,可只看到一个流氓,还有人想偷袭我,等我制服了那人,你们警察就赶来了。”
阴杰皱着眉头,一脸严肃:“据我们同事所说,他们赶到的时候,你正在袭击一个叫李阳的男子,而且正骑在他身上,手里还拿着刀。”
易生的手又开始隐隐作痛,他忍不住捂住自己受伤的地方:“他在背后偷袭我,这是我本能的反应。那刀是他的。”
阴杰摇了摇头:“可是那人的口供对你很不利,他说你去见鸦哥,举着折椅要打人,他是想去拦着,结果被你抢了刀,还用刀抵着威胁鸦哥。”
“天呐!”易生双手痛苦的揪住自己的头发,“我就知道,这一场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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