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的阳光从窗外照进来,桌上洒满一片金黄,谭易生曾说最喜欢这样的感觉,沐浴在阳光中一份一份审阅公司的文件是他感觉最充实的事情,可此刻他却厌恶的捂住自己的双眼。
李安走过去拉上所有的窗帘,很快办公室里没有一丝光亮,那昂贵的天鹅绒遮阳布效果是这样的好,谭易生坐在漆黑的环境中心里稍稍平静了一些,他对李安说:“你帮我查一查,当年璎珞刚回邺城时,报道她的事情而被我们查封的那家报社。”
李安不解的问:“都过去这么久了,为什么突然查这个?当时也只是一家新成立的小报社,里面老板加员工也只有三四个人。”
谭易生坐在黑暗中,脸上的神情看不清楚:“帮我查当年成立报社的总编,所有关于他的信息我都要,中午之前给我。另外,不要让任何人进来打扰我。”
李安听着他疲惫的声音,不再说话,轻轻的离开并小心的关上了门。
谭易生靠在椅子上,昏昏沉沉竟然睡着了,他梦见一个男人举着相机一步一步朝自己走来,可是当那男人抬起头的时候,竟然满脸都是血,他伸出自己的双手死命的掐住谭易生的脖子。
易生一个激灵惊醒了,一身冷汗,他望着漆黑的周围,抹了抹额头上的汗珠,起身打开了窗帘,阳光再次射进来的时候,谭易生被照的睁不开眼。他看了看手机,已经十二点多了,离下午见面的时间越来越近。
不一会门口敲起几声有节奏的敲门声,他知道是李安。
果然,李安拿着一沓资料走了进来,微笑着问:“休息好了?”
“嗯”谭易生的衬衫解开了几口钮扣,隐约中看见健硕的肌肉,“都查到了?”说着接过了李安手里的东西,开始翻阅。
“这个主编是从澳大利亚进修回国后,名叫徐加领,今年三十二岁。当初在邺城创办了那家报社,因为资金紧张,创办报社初期几乎填进了全部家当,而主编、校对等职务都是由他自己担任,杂志因为别树一格,初期销量还算不错。杂志社创办时,他和相恋六年的女友在工作室里举行了简单的婚礼,杂志社倒闭时,徐加领因为破产,终日酗酒,甚至喜怒无常,发展成了家暴。只是妻子一直不离不弃,守在身边,直到一次车祸不幸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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