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璎珞在家终于沉不住气,敲响了谭伟林的书房,进去的时候谭伟林正在看一份文件,见璎珞进去,他摘下脸上的眼镜,带着慈父标准的微笑问:“怎么了璎珞,今天没出去逛逛街?”
似乎谭伟林所有的一切都没有受到干扰,每天正常上下班,进出公司,特助帮他挡掉所有记者的采访和追问,回家后悠闲的喝茶、看报,苏佳丽更是如此。
璎珞看着若无其事的谭伟林,忍不住问:“爸爸,难道哥哥的事情,你们就一点都不担心吗?哥哥被禁在医院已经三四天了,你们一句话都不问,也不派人去看一眼,甚至连律师都不找,你们到底是怎么想的?”
谭伟林轻轻灭掉手里的烟,起身走过来拉着谭璎珞的手,走到窗边的椅子上坐下来,他背对着窗户,夕阳余晖映着他的背影拖在地板上,显得有些苍老,这是璎珞第一次觉得爸爸老了。
谭伟林抬眼看着璎珞:“你是不是觉得爸爸不近人亲,自己的儿子出了事,连问都不问一声?”
璎珞突然有些愧疚,爸爸一定是有难言之隐,可还是倔强的点了点头。
“你说,谭家就这么一个儿子,我怎么可能不管他呢?易生这次的事情涉嫌杀人,并且证据似乎确凿,邺城所有媒体都紧紧盯着这件事,我派人去公安系统那边活动过,但是这次事态不一样,似乎有幕后人在操作,就算以往交好的官员这次都有些吃力,我不能贸贸然就出面插手,毕竟我们连对手是谁都还不知道。”
这才九月底,璎珞却着实觉得后背阵阵凉意,她不可思议的问道:“那爸爸你的意思是,是有人故意栽赃,而不是巧合?”
谭伟林双手深深头发里:“那个死去的记者,是几年前易生为了阻止他报道你的事情,而查封的报社主编,似乎是有人想利用这一点陷害易生。并且目前所有形势都对易生不利。媒体都在盯着谭氏,谭氏正要进军影视业,这个时候不能乱了阵脚,谭氏不能一日无主。”
“所以爸爸你就若无其事的,正常上班下班,看文件?”谭璎珞摇了摇头“可是,爸爸,既然是有人故意想陷害哥,那么我们就更好想办法了,万一,哥真的被害的坐牢,那一辈子就完了。”
“不会的”谭伟林望向窗外,血红色的夕阳渐渐落了下去,心头的往事一点点被唤醒“恐怕这件事不会这么简单,对方只是想让我看看他的实力,不会真的拿易生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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