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杰睿直奔审讯室，门打开后，出现在他眼前的是一张熟悉而阴冷的脸。

        鸦哥？！

        他几乎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怎么会是鸦哥？？

        正在做笔录的同事看见他过来，礼貌让出身边的一个位置：“董警官，是要进来旁听吗？”

        董杰睿强压住心里的震惊，做出从容的模样在鸦哥对面坐下，沉默片刻后才开口：“鸦哥是来自首的？”

        鸦哥冒出一个冷意十足的笑容：“那当然了，不然警官觉得我是来聊闲解闷的么？”

        董杰睿慢慢理顺自己的思路，进入状态，刚才的慌乱已经逐渐消退：“你说记者、李阳、老鼠这些都是你杀的？”

        鸦哥挑了挑眉毛：“嗯，是。”

        “既然一切都做的这么天衣无缝，为什么还要来自首？”

        “警官不知道什么叫做负罪感么？”鸦哥明显就是在挑衅。

        董杰睿努力压制着内心的怒火，尽力用平缓的语气问：“先说一说自首的原因吧，然后咱们再说杀人的目的。”

        鸦哥气定神闲地用拷在桌面上的双手轻轻打着拍子：“自首的原因很简单，我知道没有能包住火的纸，既然做了，总有一天我会败露，与其整天提心吊胆活着，倒不如自己给自己一个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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