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杰睿打断了他：“但是为什么当时徐加领的相机没有了照片？”

        “因为我跟徐加领争执的时候意见不合，我当时抢了相机想把里面的照片存卡抢走，才导致我们两个大打出手。后来因为听说谭家已经找律师准备保释，我觉得只有让谭易生的杀人动机更加明显才又偷偷回到犯罪现场把照片的储存卡放回去。”

        “我没想到的是李阳竟然会答应谭璎珞自首，这个秘密是老鼠透露给我的。”

        董杰睿抬了抬眼皮：“老鼠是怎么知道的？”

        鸦哥挠了挠脑袋，嘿嘿一笑：“警官是不是耍我啊？老鼠跟李阳他们是舍友，住在一起还会不知道么，再说了张雪妮那个蠢女人打电话也不知道确认一下客厅里是不是有人。老鼠和李阳都是我的手下，跟着我出生入死的，听到这些事情会不第一个告诉我么？”

        董杰睿死死盯着鸦哥的脸，企图从他脸上找出半点蛛丝马迹证明他是在撒谎：“为什么老鼠不会背叛你，而李阳一定会？”

        鸦哥扬了扬眉毛：“因为我答应给他们的钱，只有老鼠的兑现了，李阳，因为他有个女人我怕他拿了钱心不稳，所以才迟迟没有兑现给他的钱。这应该也是李阳决定出卖的我原因。”

        董杰睿手里握着的笔一下一下瞧在桌上，越来越重，他眉头紧锁，努力记下鸦哥所有的话，他知道鸦哥这样滴水不漏的供词一定是事先就准备好的，否则作为一个自首的人，条理性绝对不会如此清晰。连最起码的慌乱、紧张都没有，好像一切都是顺其自然、尽在意料之中的。

        这短暂的沉默中，鸦哥也从容的回望着董杰睿的眼睛，他既然能来警局就没有打算活着出去，他心里知道，自己所说的一切，不管警察信还是不信，这案子终于是要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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