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口处的掩体上,处处是缺口,处处是血迹。
投石车早就废了,箭矢也宣告用尽。
甚至他们连石头都没有了,掩体上上的缺口,就干脆用尸体来填。
凤无忧鬓发早已散乱,一身衣服也破破烂烂,甚至胳膊和侧肋处,还有着血迹分明的伤口。
“都抓紧休息,下一轮没多少时间了。”凤无忧一边在守关的士兵中间行走,一边大声嚷道:“你们可得注意,别到时候敌人还没冲上来呢,你们自己就先倒了,好歹留口气,砍敌人一刀再倒。”
听着她的话,疲惫到连靠在掩体上都费力的士兵们,都忍不住笑出来。
这位凤女皇真是有意思。
都到了这个绝境,却一点气馁绝望的情绪都没有,还能对他们笑话。
她一个女子都能如此,他们好歹是男儿,难道连女子都比不上吗?
“凤女皇,你怎么就从西秦走了?”有人大声嚷道。
也许是凤无忧把气氛带轻松了,有人忍不住就开始八卦以前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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