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惊澜有洁癖,这点凤无忧早就知道。
但不至于这么严重。
尤其,萧惊澜刚才在帮她处理伤口。
不是凤无忧自大,而是,若萧惊澜在做这种事情的时候还能想到洁癖这事,那才见鬼。
他对她的在意,向来直白帘。
“这车里……有病毒?”凤无忧问道。
要不是有病毒,不至于防的这么严实吧?
“病毒?”萧惊澜盯着凤无忧,等她解释。
“咳……”凤无忧一不心了一个不是这个时代的词,赶忙找补:“你就当是毒就行了。”
萧惊澜垂下眼睛,顺手把凤无忧的鞋脱了,连着她脚踝和腿上的伤口也处理了一下,才道:“差不多。”
凤无忧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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