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如此,也不可能从一个被流放到畜栏里的皇子,一步一步登上大汗之位。
萧惊澜也不急,只看着拓跋烈:“烈大王真的不打算听听本皇的条件?”
他的神情太过自如,似乎,拓跋烈不听,就是他的损失。
拓跋烈一只手捻着座椅上铺着的兽毛,犹豫了数秒钟,终于哈哈一笑:“本大汗还没这么胆小,连燕皇的条件都不敢听。燕皇说吧,本大汗倒要看看,什么事居然能让燕皇做出这么大的让步。”
这话,一半假,一半却也是真。
他倒要看看,萧惊澜到底要图谋什么。
闻言,萧惊澜没有再看拓跋烈,却是看了凤无忧一眼。
凤无忧心头一凛。
从方才开始她就没有再开口,萧惊澜和拓跋烈说的是国家政治之间的事情,她不懂,所以也不插口。
但现在,萧惊澜这一眼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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