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破碎的茶盏,萧惊澜心头便如被什么刺中了一般,忽然疼得难以忍耐。
“燕霖!”
他大叫。
燕霖掀帘而入,急声道:“皇上,发生何事?”
萧惊澜抚着胸口,试图平息心底难以言说的不安:“娘娘有书信传来吗?”
“这……没有。”燕霖面色为难。
皇上扔下娘娘偷偷出来,娘娘生了气,一直不怎么肯写信给皇上。
隔了至少有十多天,才写了第一封,还是画了个大乌龟。
后来虽然偶尔也有信过来,可都只是寥寥数语,时间也并不固定。
这些事情皇上都是知道的呀,怎么现在突然问起书信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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