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九当即便是一怒。

        这人好生无礼，竟还敢当众承认对凤无忧有肖想。

        闻英神色不变，声音却黯然了几分：“云大人难道以为，这等心思于我，会是什么快活的事情？”

        云九怔了怔，他玲珑心肝，这么隐晦的话竟也听明白了。

        若是闻英不曾背叛凤无忧，他现在的地位，或者会如聂铮一般，纵然息了心思，可仍能守在凤无忧的身边，可以看着她，护着她。

        可他做出了那样的事情，如今在凤无忧的眼里，就只是一个陌生人。

        他越是想着从前的事情，就越会刺心刻骨。

        这种想法于他，其实就如毒药一般。

        可偏偏，凤无忧就在那里，他控制不住不去想。

        云九琢磨着其中的曲曲绕绕，气愤之情略有下降，倒是有几分同情闻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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