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无忧顺嘴问了一句。
话刚落下,就听萧惊澜说道:“喂狗了。”
凤无忧还想问什么,忽然一怔,反应过来了。
这男人向来我行我素,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仅有的那么一点温柔,差不多全用在她身上现在他说温柔喂狗了,那岂不是说她是狗?
一时间,又好气又好笑,看着萧惊澜一副傲娇的样子,也懒得说他。
而且现在救人要紧,她已经到了如哲身边,就手掌一翻,直接用小刀划破了自己的手腕。
刀子太快,甚至感觉不到疼鲜血就已汩汩涌出。
凤无忧郁闷了一下,一个人的血能成为别人的解药这事儿没什么不好,不好的是,人身体上没个水龙头。
要是有个水龙头,能随用随取多好?
不然动不动就得给自己一刀,这谁受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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