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头:“只能吃三次,一次管十天。”
萧惊澜沉吟了一下,忽然扬手向远处的一个简易桌子挥去。
说是桌子,不过是个树墩,上面放着几只用竹节削成的杯子。
呯地一声,树墎应手而裂,成了一团粉末。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凤无忧问道:“有几成。”
萧惊澜说道:“五成总有。”
凤无忧郁闷了一下,五成,就这么厉害。
萧惊澜的上限,她好像从来也没看到过。
她每次觉得自己也很厉害的时候,就觉得,她最厉害的程度,可能和萧惊澜最不厉害的程度相仿。
“萧惊澜,商量个事吧”她笑眯眯地靠过去。
“免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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