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也是可笑,只不过因此,她就能把希望寄在他身上那么多年。
大概,是因为太绝望了,以至于哪怕有点虚假的光,也要紧紧抓在手心里。
凤无忧也不敢让萧惊澜进去。
她知道这里是做什么用的,她很担心萧惊澜进去之后洁癖发作,做出脱下外袍铺在石床上这种事情。
他们可没听说过风羽有洁癖,若是这么做了,铁定露馅。
于是她连忙挣扎着从萧惊澜怀里下来,做出一副虚弱的样子:“风羽大人就不用进去了,我自己可以。”
萧惊澜深深看了他一眼,终究没有说话,放下她转身走了。
凤无忧舒出一口气。
她知道,这事儿没这么容易完,萧惊澜肯定要给她记仇。
但现在也顾不得这许多了,记仇就记吧,反正记了也不是一次两次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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