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惊澜低头玩着凤无忧的手指,只当没听到。]
三个月不进门,那是不可能的。
两个人各自凶了一段,总算又恢复了平静。
凤无忧去够桌上的茶水喝,结果萧惊澜拉着她不放手,够不着。
她回瞪萧惊澜,萧惊澜立刻伸手把茶端过来,凑到她唇边:“说渴了吧?”
凤无忧简直无语,她就算说渴了,也是在骂他好不好?
他倒好,全不在意,只问她渴不渴。
这男人的身段极高,天下间也没谁能让他弯腰低头。
这男人的身段又极低,在他这里,根本没有底线两个字。
轻轻踢了他一脚:“萧惊澜,有点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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