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头把酒倒入喉中的时候,心头竟也涌出了几分痛快。
想当年在还在父兄麾下之时,他也是这样大口纵饮的明烈少年,只是世事弄人,后来身受重创,又陷入重围,便很少再有痛快喝酒的时候。
此时能与贺兰玖这般对饮,一则谢他为凤无忧所做之事,二则,又何尝不一场惺惺相惜?
“你的确该敬本太子,不过本太子不是占人便宜的人,这坛酒,本太子陪你!”
贺兰玖没有说错,若不是他,凤无忧都不知死了几次了,萧惊澜这坛敬酒,他当得起。
可他还是举起酒坛子,和萧惊澜一起对饮了下去。
宴中众人都看呆了。
这酒,哪有这种喝法?
就算真有这种喝法,可贺兰玖和萧惊澜却也绝不该这么喝。
一个是一国主君,一个是一国太子,而且都是主事人,哪里能如此肆无忌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