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烈道。
阿木古郎立时抬头。
“回雁关的守军什么也不知道,给你劳军的那个女人,是凤无忧!”
拓跋烈肯定地说着。
他没有任何证据,可是,他有直觉。
他野兽一般的直觉告诉他,那个女人,就是凤无忧!“怎么可能!”
阿木古郎压低了声音,还是忍不住说道:“我见过她的画像,我把她的样子牢牢刻在脑子里,那个女人……”他正想说那个女人绝不是画像上的样子,却忽然顿住。
不比较的话,自然不像,可此时把方才见到的凤无忧和他脑子里的画像两相比较,他却忽然发现,似乎,是有些熟悉的地方。
他一下反应过来,顿时懊悔得要死。
他怎么会这么天真,竟然被一个女人几句话就给忽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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