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无忧一肚子的话想说,在这声音下,居然说不出来。
“没事。”她摇了摇头,有些话,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
“那就休息吧。”萧惊澜扯了一下衣摆,那一小块布料立时从凤无忧的手中滑脱。
凤无忧看着萧惊澜走出卧房,连半点停留的意思都没有,心头,一下酸涩起来。
萧惊澜是什么意思?真的,要和她划清界线了么?
可是,她现在已经想清楚了啊。
她只是,不知道那些话该怎么说而已。
终究受着伤,哪怕才醒来没多久,还是又一次睡了过去,只是睡梦中,眉头也轻轻地蹙着。
第二日,萧惊澜一早就过来给她上药,和昨夜一样,言语温和,凤无忧问他什么也都会说,但就是透着一种说不出的疏离,而且上完药就离开。
中午,亦是同样。
凤无忧趴在床上满心地郁卒,她现在连萧惊澜褪下她的裤子都不会有任何脸红心跳的感觉,因为萧惊澜冷漠地让人完全生不出任何不该有的心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