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无忧在肚子里一个接一个词汇地骂过去。
几乎穷尽她此生所知的所有骂人词汇。
但一边骂,一边又铺开纸,唰唰唰地在纸上写信。
“萧惊澜你是不是不敢问我有没有研治出来方子?我告诉你,我肯定会研制出来,我是燕云的皇后,我定然能保这一方百姓的平安。下次想问就问,用不着躲躲闪闪写那么多不相干的。还有,下次再在信里耍流氓,我就让你守三年的活寡。”
写完了,沉着脸把信折起来,大声叫人。
“娘娘……”聂铮应声而进。
凤无忧把装好信的竹管递给他:“发去义阳。”
“是。”聂铮应了一声,接过东西转身出去。
凤无忧看着聂铮的背影,眼睛又眯了眯。
算了,聂铮对她的忠心她是很知道的,这次肯定是萧惊澜那个笨蛋下了严令了,这次就不追究了。
凤无忧送出了这封信,转头又去翻那堆古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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