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萧惊澜的印象虽然弱了些,可是那位燕皇明显唯芳洲女皇之命是从,当然也不会做出违背凤无忧意愿的事情。
“皇上,奴才所言句句是实”
“皇上明鉴,我们看得真真的”
两个磕头如捣蒜,大声喊冤。
东林皇沉着脸,沉吟不决。
此事非同小可,若是就此放过,他于心不甘,可若上门查问,万一真的不是,那就等于将两国之间撕破了脸。
“皇上,是与不是,看看便知。”先前荷甲执兵的将领上前,道“白芷宫遭贼人闯入是实,我们只说有人见到刺客入了高阳馆,担心燕皇与芳洲女皇安全,所以派兵前去搜拿保护。若燕皇和芳洲女皇不在馆中,那闯入之人自然就是他们,若他们在馆中,如此理由,他们也说不出我们的不对。”
“卓将军,你这不是骗人吗”上官修若气冲冲地道。
“皇子这话便不对了,难道皇子明知燕皇和芳洲女皇有可能是夜闯皇后灵宫之人,也要视而不见”
上官修若还想要说什么,可却忽然发现自己居然无法反驳。
两个小内监齐声指证,这事若不证明,那凤无忧和萧惊澜就永远都要背着这个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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