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那个女人根本连一点小水流都引不起来,竟然敢嘲笑她
“凤无忧,想说这种话,也要你能引出水流来才行你藐视芳洲,我身为女皇,绝不能饶你”
不把凤无忧大卸八块,难消她心头之恨。
可凤无忧根本不理会她,只是淡声说道“引水而已,有何难今日,我就来教教你,什么叫真正的控水”
凤无忧扬手,以玄妙至极的姿态做了一下手势。
她的锁骨处热了起来,而且,好疼呀。
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从身体的深处,努力地想要钻出来。
那疼痛,钻心。
可凤无忧却只是忍着,一语不发。
当疼痛到达最顶点的时候,凤无忧一声清啸,双手高高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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