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生亦大矣。
可这世间,又有谁能逃得过生死。
她只是一时之间不能适应,可毕竟,他们已经去世了这么多年, 她也从未与他们相处过,若说有什么走不出去的悲伤,倒也不至于。
她只是,有些感慨,有些遗憾。
“我们还是先看看楚我父后的衣钵吧。”凤无忧笑了一下,道“他的性子最喜欢胡闹了,不知道这次又安排了什么来整我们。”
这话,听起来一点也不恭敬,可是萧惊澜却只觉得心疼。
因为,凤无忧这是把楚轩当成一个还活着的人在讲话,仿佛她这么诋毁他,下一秒楚轩就会出来反驳。
也许,这是她小时候常和楚轩玩的游戏,可是明明,无论她怎么说,都不会有人来反驳她的。
叹了一声,萧惊澜忽然上前,一撩衣摆跪在座椅正前方的蒲团上。
在椅子前方正放了两个蒲团,萧惊澜就跪在其中一个上面,然后行大礼,下拜叩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