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秦雪娥当然不会知道方远心底的念头，不过看到他阴晴不定忽明忽暗的脸色，再看到他盯着自己胸口那一抹捉摸不定的眼神，多少也能猜到一些。

        然而，哪怕是方远的眼神不正常，秦雪娥却也不见有多少反感，这并非是她水性杨花不知廉耻，而是她在理解男女之情的同时却根本不懂驾驭一个人，是必须要树立自己的威信。

        驭下之道的流传在华夏大地上已经有数千年的历史，秦家已经有五百多年可以追溯的风光历史，对驭下之道的研究自然非常透彻，而秦雪娥出身秦家，从小接触的驭下之道教育肯定是数不胜数。

        然而，接触的多，不代表真正理解这四个字，她所理解的不过只是皮毛而已，根本从未理解过驭下之道这四个字的精髓，否则的话，华夏医学会就不可能出现内斗的情况，毕竟她有秦家和老会长撑腰，两大靠山在背后支持她，秦雪娥只要稍微懂一点权术，今日的华夏医学会，便肯定是她的一言堂。

        当然，话题扯远了，言归正传。

        虽然秦雪娥并没有因为方远的眼神就表现出超乎寻常的激动，不过却也忍不住瞪了一眼方远，不动声色的提醒了一下后者。

        随后，那秦雪娥便清了清嗓子，说道：“方先生，不知道你对病毒有没有研究？”

        病毒研究属于西医的范畴，西医衍生自炼金术，又因为化学的出现而集大成，而中医对化学却从无研究，这是最最遗憾的地方。

        超越西欧上千年炼丹史的华夏，从有华夏一族的那天开始，炼气士的文化便流传不止，当华夏炼气士在研究丹药成分比例的时候，西医祖宗还在地中海一带捕鱼，当华夏炼气士已经发明了中医的时候，西医的祖宗还在斗兽场里跟人砍得有来有去。

        可惜，长江后浪推前浪，无论什么东西，落后就要挨打是不变的道理，哪怕是医术，只要中医继续坚守传统，那被西医彻底干掉也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这一点，方远倒是非常清楚，不过，他研究最多的乃是中医，至于病毒，却很少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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