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喜走到床边坐下,目光直直看着云其娇。
“欢喜,你知道吗,我也幻想过,我披着大红嫁衣,我的郎君骑着高头大马来迎娶我,十里红妆。我们拜堂,喝交杯酒,在新婚之夜,我把自己完整的交给他。可是,什么都没了,我连自己都没有了,我真的一无所有了。”
云其娇把脑袋埋在腿上,声音闷闷地。
古代的女子把贞洁看得比命还重,也难怪一向大大咧咧惯了的云其娇也会这般,欢喜小眉头皱着,有些试探的问道:“那,你有没有考虑过花无恒?”
云其娇一愣,抬起头:“花无恒?就是他夺了我的清白,我恨他还来不及,他那种施舍的态度,我才不会跟他在一起。”
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其实就他们的相处来看,欢喜绝对相信他们二人是有戏的,可偏偏一个死钻牛角尖,一个又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态度。
欢喜再次开口道:“你没发现,他对你有些不一样吗?”
不一样?
“你是说他老打我?如果这都算是特别之处的话,我宁愿不要,你看胤王怎么不拍你脑门?”
云其娇嗤之以鼻。
欢喜愣了,扶额说道:“云其娇,每个人的方式不一样,相处模式也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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