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喜带着君胤一路走到常昊钦的院子外,还没进去便闻到一股刺鼻的酒味。
和君胤对视了一眼,欢喜喊道:“大伯,我是欢喜,可以进来吗?”
不多会儿,一个中年人过来了,躬身道:“欢喜小姐,胤王爷里边请,大老爷在院子里赏雪呢。”
赏雪?怕是赏酒吧。
欢喜心里暗自摇头,大伯自从妻子离世后,便整日里伤春悲秋,以酒解相思。
悲也。
“大伯,欢喜今日有事来找您。”欢喜走到常昊钦面前,看着这个痴情种。
比起上次见面,又多了些胡渣,只是眼神还是清明的。
那就好,就怕喝醉了说胡话。
欢喜松口气。
常昊钦身着青色长衫,坐在亭子里,虽是浑身酒气,但还是眼神清明的看着眼前的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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