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昊然摇摇头,对于自家女儿这性子,他再清楚不过了,谁家女儿家会去爬假山的?他也疼欢喜,但是再来几次,瑾儿又得把眼睛哭红了。
若是欢喜知道老爹的想法,怕又要翻白眼了,都说女儿是爹爹上辈子的小情人,怎么到这里就不灵了?老爹眼里心里都是娘亲最大…
过分!
不过欢喜还是乐意看到爹娘感情好的,毕竟在一个有爱的家庭长大,想想都幸福的不得了。
听到常昊然如此说的君瑾不乐意了,她不否认云锦的优秀,但是在当娘的眼里,没有谁比自家女儿优秀了。
“喜儿还小,如今也懂事了,哪里还用操多少心啊?”
常昊然扶额,瑾儿这小性子。
“是是是,娘子说得对,是为夫的错。”
这一幕落在常昊钦眼里,似乎又想起多年前,他和亡妻琴瑟和鸣的画面,只是回首间,佳人难再寻。
他拿起眼前的酒壶,再次把杯子倒满,一饮而尽。
“父亲,少饮些酒,等下又头痛了。”
常云锦把酒壶拿开,轻声开口劝道,她也知道父亲定是又想起母亲了。这么些年了,劝也劝过,甚至她曾大逆不道劝过父亲续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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