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有的。”欢喜道。
现在嘛,得先去补觉,晚上干票大的。
“哦,对了,世子,我听赵风堂说,忠亲王在找寻兵符。”欢喜继续问道。
提起兵符,东方云起当即脸色一变,苦涩道:“是,兵符一早就被父王藏起来了,除了他谁也不知道在哪儿,所以忠亲王只敢将父王软禁宫中,想待得皇爷爷没了,便逼迫父王交出兵权,然后上位,这几日他也严密监视着我们瑞王府,之所以做得还算隐晦,也只是他不想遗臭万年,不然恐怕已经带兵将我抓了威胁父王了。”
想做坏人,还怕留污名。
欢喜嗤笑:“忠亲王可真是会给自己立牌坊,都已经做出封锁凤都这种事了,还以为底下百姓没有看出来他的意思吗?现下其他城市都不知道凤都发生了这种大事,待得你们陛下驾鹤西去,他再夺得兵权,伪造个圣旨,就是顺理成章的坐上帝位了呗,反正外人也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百姓可从不会管谁做皇帝,只要吃饱穿暖即可,所以他可真的打得一手好算盘。”
届时再来一个大洗牌,铲除异己,帝位就彻底牢固了。
听了欢喜的话,右相和东方云起都是面色有些青白,很显然他们也是想到了这一层,只是不敢说而已。
欢喜一个北燕国的郡主,自然对他们的皇帝没有那么多的尊敬,所以直接便敢说老皇帝驾鹤西去这种话。
“乖,回去睡会觉。”君胤摸摸她的头,宠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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