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醒来后毫无印象难道不正是诡异之处吗?万一引起某些人的注意,要查还怕查不到?据我所知,西尤国有一个门派乃苗疆蛊王宗,专门有一种蛊便是控制人的心智的,即使他们得不到符笙,但是只要控制了你,不也跟控制符笙差不多吗?所以以后一定要慎用,切莫大意。”
花无恒摇摇头,脸色凝重的说道。
他是江湖人,对于江湖上某些奇门遁甲的门派了解得极多,那些人可不会管你是什么皇亲国戚,只要看中了你,就是皇帝他们也敢劫走。
听了花无恒的话,欢喜悚然一惊,冷汗随之汩汩的流。
自从她使用符笙以来,她都太自信了,自认为符笙在她体内谁也拿不走,况且受了攻击的人都不会记得,所以一直都无所顾忌。
但花无恒的话给她敲响了一个警钟,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多的是那些她不知道的手段,每次用过符笙后,醒来的人什么也不记得,这才是最大的诡异之处啊。
若是被人注意到了,正如花无恒所说,极有可能招来祸端。
见欢喜身子僵硬在那里,君胤抱住她,有些不悦的看了花无恒一眼,说道:“有我在,不用担心,大不了把这些人全杀了。”
欢喜知道君胤说的是地上这些士兵,可是这样的话造下的杀孽便太重了,欢喜有些僵硬的扯扯嘴角,说道:“没事,应当不会有人察觉的,最多就是以为我们下毒了。”
“王妃不忍心,那便我来吧。”君胤固执地说道。
花无恒说得对,不能给欢喜留下隐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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