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这是在讽刺她没家教呢,多管闲事了呢。
说她可以,但是连娘亲一起说了,这个欢喜忍不了。
“本郡主的娘亲乃堂堂长公主,我从小在娘亲身边耳濡目染,自是与普通人不同。齐王与齐王妃有诺大的齐王府要打理,胤王府这边忙不过来,便由本郡主来怎么了?日后我们都是一家人,周大人此话是在挑拨我们一家人的关系了?”
周大人呼吸一滞,欢喜这么一顶大帽子给他扣下来,他可担当不起,于是干笑道:“是,郡主说的是,是下官愚昧了。”
“是挺愚昧的,说话都不能入耳。”欢喜掀了掀唇角。
周大人老脸有些羞怒,却又发作不得,看到满堂皆是嘲笑自己的目光,脸色一阵青白交加。
只得皮笑肉不笑的说道:“下官受教了,既然王爷不便见客,那下官就先行告退了。”
说罢不待欢喜回话便自行拂袖离去。
这南阳郡主,当真是来羞辱他的。
只是他却没有想到,若不是他自取其辱,欢喜又怎好去羞辱他呢?又不是闲的慌。
其余看戏的看到周大人被欢喜气走了,倒也识趣的站起身向欢喜恭恭敬敬的道了别,再没有人小瞧她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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