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在乎手谕的事,右相难道不担心瑞王他们在宫里出事吗?”
君宇沉声说道,脸色有些沉重。
“二皇子的意思是?”
右相眼里一愣,莫非他们是想闯皇宫?
“就是右相您想的意思。”
欢喜开口印证了他的想法。
“可这是大逆不道之罪啊。”右相还是有些犹豫,从小到大的学的君臣之道不允许他做出这种事。
“爹,若国都不在了,谈何君臣?此一时彼一时,这只是事急从权而已,皇上会明白您的一片苦心的。”
陈灵儿开口道。
欢喜不禁对陈灵儿刮目相看了几分,原本以为只是一个深闺弱女子,想不到竟是比右相还要果断几分。
“右相,灵儿说得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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