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暗自咬牙,哪里不明白皇上的想法。
“是的,陛下。”
“胡闹,你这诺大的栖梧宫不能休息吗?非得带到大皇子寝宫休息,欢喜她毕竟是胤王的妻子。”
君墨冷喝道。
皇后也有些委屈,她方才也是这样说的,可是君钰不听她的啊
该死的常欢喜,你最好永远都不要醒过来了。
“父皇,此事莫要怪罪母后,是儿臣一意孤行要将欢喜带回去休息的,欢喜现在还昏迷不醒,也不知二皇弟撒在欢喜身上的究竟是什么东西,不过胤王已经将欢喜带走了。”
君钰似是闻讯赶到,一进了栖梧宫便双膝跪地,恭敬说道,语气中有些惋惜,仿佛不能接受此事一般。
君墨打量着自己的这个儿子,自从他解毒以后,整个人都变了,与从前不一样了,又说不上哪里不一样了,好像是深沉了一些,可又似乎他本来就是这样。
就如同一个谜一般,连他也摸不清君钰的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这无疑是一个危险的讯号。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