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儿,说说吧,是不是你做的?”
良久,君墨开口问道,语气已经没有温度,看得出,君墨很生气。
“父皇,这件事儿臣没有可以狡辩的。”
君宇抿着唇,颓然说道。
“那你为何如此做?你可知,欢喜有可能永远都醒不过来了;你可知,现在正值你与东鹊郡主成亲的节骨眼上?你可知,你这样做犯下了多大的乱子?朕今日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君墨眼中怒意闪过,说话冷的像铁。
淑妃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上,完了,陛下果真生气了,这下可如何是好?
“父皇,且听儿臣慢慢道来,今日的事,儿臣以为,是被陷害了。”
君宇虽身体欠佳,但语气仍是坚定不移的说道
原来,今日他本是在永和宫内,因君墨下令他不得出去与云锦接触,便只得呆在淑妃这里,可淑妃却说要请两位郡主过来,自己便被淑妃打发了出去。
无奈之下,他只好一人在湖心亭喝闷酒,却遇到皇后宫里的女婢请他过去,他自是去了,可到了栖梧宫以后,他便看到了那个奇怪的女人,许是饮了酒的缘故,他只觉得脑袋越来越昏,最后便没了意识。
不知多久以后,他醒了之后便好像变了一个人一般,行动不属于自己控制,脑海里总下达一些不是自己本意的命令,他就像一具行尸走肉般,拿起了桌上的水囊,泼向了欢喜,他是清醒的,可潜意识里觉得本应如此,每当想起自己高高举起剑要刺进欢喜的胸膛之时,他便觉得一阵后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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