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同,不相为谋。
欢喜彻底对君钰失望了。
他怎么会有这么极端的想法呢?一旦四国战火被挑起,生灵涂炭,多少百姓会流离失所?
“欢喜,你当真要如此绝情?”
君钰看欢喜态度十分坚决,不由得有些急切。
“你说我绝情?大皇子莫不是忘了当初是如何对我的了,罢了,往事无需再提,我现在只想安安稳稳度过余生,你要如何做都不关我事,要说便说去吧,我不惧。”
他怎么好意思说她绝情呢?
欢喜都差点被气笑了,一个曾经杀了她的人,说她绝情。
是,就当她绝情吧,她实在不想再和君钰有什么瓜葛,他成了圣也好,入了魔也罢,都将与她无关,只要不来招惹她,一切都好说。
这么想着,欢喜便欲转头离去,没必要再和他多说,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你不能走,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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