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像,走。”君胤直接说道。
欢喜无奈。
到了老鸨的房间,欢喜开门见山就说道:“妈妈,我们来是给您打听件事,昨夜有位公子来翠屏楼您还记得吗?”
“就是今早上有人来接的那位公子吗?”
老鸨皱眉想了一下,问道。
“对对,就是他,他真是昨夜自己来的?”
“哎哟,公子,早上已经有人来问过了,真是自己来的,喝得醉醺醺,戴着个帷帽来的,不是被人架着或绑着来的,男人嘛,出来放松一下又没什么,你们这一波波的来打听,也未免太小题大做了些。”
老鸨甩着帕子,脸色也有些无奈。
从早上就有人来问了,这个点还有,真是。
“妈妈,您说他喝了酒?还带着帽子?”
欢喜心中一动,二表哥并没有喝过酒,也不曾戴什么帽子啊,难道,昨天来的人根本不是君宇,而是另有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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