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喜笑眯眯的问道,人畜无害般。
然而六子却硬生生打了个冷颤,这笑容让人不寒而栗的感觉。
六子抱着断臂,脸色痛的惨白,听了欢喜的话后,竟然眼神有些闪躲:“什么假扮别人,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吗?”欢喜抱着双臂,呵,死到临头还嘴硬。
君胤自然明白欢喜的意思,又抬手拧住了六子的另一只手臂,大有一副你不说我便拧断他的意思。
六子惊骇欲绝,忙说:“我说我说,昨夜确实有个人拿了一套衣服,让我穿着进了翠屏楼,说给我很多钱。”
他本就是一个街头无赖,手头也不宽裕,有人出钱让他享乐,还事后付钱给他,不过是穿套衣服而已,他又不吃亏,何乐而不为呢?
所以他自然是顺了那人的意,穿上衣服进了翠屏楼。
“什么样的人?”欢喜问道。
“这个我不知道,倒是天黑了,街道实在太暗,而且他黑衣蒙面,小的着实不知他是谁,不过身姿挺拔,也挺壮实的,听话音感觉像个中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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