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成这样,很难分辨了,就算找行里最有经验的爬子,估计也看不出来什么。”老帽回道:“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在这道青铜箍出现的时候,尸体已经被来了。”
我沉默了,如果这样判断,那么这具尸体的年代真的久远到没有辅证可以查实。嵌在大树表皮里的那道青铜箍上,没有铭文,但是根据青铜铸造的风格工艺来看,那至少是周代以前的东西。
也就是说,这具尸体被藏进大树的时间,要追溯到两千五百到三千年前。
“怎么样?”老神看我们在这边忙活了很久,就贼头贼脑的凑过来:“有什么值钱的东西没有?”
“你就不要只想着钱了行不行。”我对这货无话可说,一头掉进钱眼拔不出来,什么时候想的都是钱。
“我只是问问而已,我这个人,一向视金钱为粪土,否则这些年下来,也不至于一分存款也没有,问问而已……”
我和老神说着话,老帽和伙计把尸体朝外弄,但他们弄了一会儿,发现有困难。因为尸体在树干里面的时间太长,某些部位出现了让人难以想象的融合,尸体的左手,头部,腰,几乎和树身连成一体,树冠枝条里那些惨绿色的带着淡淡臭味的,很可能就是树干从尸体身上吸走的。
“要是弄它出来,就得把相连的部位都分离。”
“弄出来吧。”
老帽继续跟伙计在那边搞,用刀子小心的切断了尸体和树干融合到一起的几个部位。看着眼前的一切,我有点咋舌,尸体的头部,几乎和树干连成了一个不可分割的整体。再联想一下,我甚至觉得,这棵诡异的大树具有相当的思维能力,是和这个原因有关?
不多久,老帽他们把尸体从树身里拖了出来,绿糊糊的一团,几乎看不出人形了。头部躯干都被泡的一塌糊涂,只能勉强分辨出四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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