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神一听钱,饭也顾不上吃了,嘴里含着一块火烧,囫囵咽下去,心急火燎的就问:“我那份儿呢?”
“一边呆着去。”小红花挥挥手,把老神赶到一边,然后就跟我具体谈合作的细节。
做这个事情,我其实出不了什么力,最主要的是信息的融合。但我的确也没有掌握太多相关的线索,小红花就悄悄跟我说,把老神也拉上。
“在古行里混的久了,沾上毛就是猴,个顶个的鸡贼。”小红花撇撇嘴:“你那个抠脚朋友,指不定窝着多少私货没交待,不拉他上船,他不会白白把信息告诉我们的。”
小红花虽然年轻,可她毕竟是这个圈子里的人,耍心眼玩猫腻的功夫远超于我。跟我嘀咕了好一会儿,转头又去找老神,拉老神上船。老神这人,太贪钱了,在他面前亮张钞票,就能把他从通州引到河北去,小红花开了个价,老神眼睛里贼光四射,忙不迭就答应下来。
时间很紧,一切行动都要马上展开。好在小红花有人有钱,一句话吩咐下去,我们所需要的东西在半天时间内就准备齐全,随时可以出发。
在临出发之前,我跟小红花说,要回趟老家。我算过日子,现在离七月十五不远了,这次行动,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如果悲观的想,我甚至不知道自己还能否回来。
我们老家的风俗,每年清明,七月十五,十月初一,是上坟烧纸的三个日子。过去十年里,无论我在什么地方,在做什么事,这三个日子里至少会选一个赶回老家,给母亲扫扫坟。
我不知道是最近这几天阴沉的天气影响了我,还是觉得自救的希望非常渺茫,总之心里总是空荡荡蒙着一片灰尘一样。
这种悲观的情绪在不断的蔓延,最后,我竟然产生了一种预感,我预感,这可能是我这辈子最后一次给母亲扫坟了。
小红花拉着我朝老家赶,她问我要在老家呆几天。我说一个小时足够,对于老家,还有村里那几个远房亲戚,我没什么感觉,差不多都给忘了。十年前母亲去世,我又在外面上学,家里的老房被亲戚借住,住着住着竟然拆掉了老屋重新盖了新房,对这个,我不愿计较,也不想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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