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非常非常不好的征兆,让我感觉这些红斑可能会溃烂,腐蚀我的身体。
在逆境的驱使下,我又加快了速度,想早一点赶到那个地方去。路刚走过,很熟,沿途也暂时没有遇到什么危险和意外,所以我走的很快,背包里的物资还没有消耗一半,就走到了老羊倌所在的小村。
老羊倌死了,可我对小村还有莫名的恐惧,只不过这里是必经之路,不走不行。我尽量远离小村,从附近的小山翻越过去。站在山顶朝小村所在的位置望去,小村看似还是原来的样子,死寂的没有任何生机,一想起那些低矮的小屋里囚禁的爬行人,我心里就很不自在,匆忙的绕了过去。
等到过了小村,后面的路又成为未知数,我没有走过。关于那个地方,除了老羊倌最初给过一些提示之外,我再没有其余的线索。平心而论,我不愿意相信老羊倌的话,但老羊倌出现在脸盆中时,他很清楚的说过,要我到那个地方去。
既然他要我去,那么他就不会在路线上对我撒谎。我按着老羊倌最早指明的方向,朝前继续走,他说了,小村距离那个地方,已经不远,最多两天的路程。
山区的盛夏,绿意盎然,雷口这里的生态系统还没有遭到严重的破坏,植被和动物的数量很多,但是很可能是老羊倌之前跟我讲述的那个贺二牛的故事留下了阴影,越往前走,我就越感觉这一片片生机勃勃的植被后面,好像隐藏着见不得光的东西。
我就不断的自我安慰,不能自己吓自己。
走了一天左右,已经算是彻底进入了雷口山区最中心的位置,没有路,很多地方好像一千年都没人涉足过,草长的有半人深。我走的开始吃力,后背上的痛感一直在恶化,渗出的腥臭的血迹也越来越多,每过几个小时就得用干净的布把血迹擦掉。
但我不能停下,无论老羊倌的提示到底是陷阱或者真正的活路,我也只能死马当做活马医了,走下去,可能还有一丝希望,不走,肯定会死在路上。
我打起精神,继续朝前走,一边走,一边要把脚下长的特别茂密的草拨开,走到临近中午的时候,我抽了抽鼻子,半空的太阳很毒,又没有一丝风,走到这儿,我嗅到了一股很淡很淡的血腥味。
这股味道夹杂在我身上那股难闻的气味中间,如果一粗心,可能就闻不出来了。只是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可让我心里产生了警觉,这个地方这么荒,是从哪儿飘出的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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