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那个了不得的东西,就在对岸,在对岸某个未知的昏暗角落中。我无法判断那到底是什么东西,是死的,或者是活的,它还没有出现在视野里,已经带给我心惊肉跳的感觉。
“快一点。”爬行人看见我在前面发愣,有点不耐烦的催促道:“过去,带我过去!”
我回过神,猜测终究是猜测,除非亲眼目睹,才能知道对岸到底隐藏着什么。我开始寻找爬行人所说的绳桥,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十米宽的大裂谷是一道天堑,没有绳桥的话,谁都过不去。
但是我仔细看了下,裂谷上方并没有爬行人所说的绳桥,最开始我怀疑是他得到的信息有误,不过再一看,我就明白了,爬行人的信息没有问题,只不过他得到的信息是几年前的,在这几年时间里,肯定出现了他预料不到的插曲。
裂谷上的绳桥本来的确存在,而且不止一架绳桥,但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些绳桥被砍断了,峡谷的边缘留着几根胳膊那么粗的绳索,一端固定在裂谷边缘,一端垂入了裂谷中。我蹲下来看了看,绳索是金属链条绞合植物纤维编出来的,非常结实。
“过不去。”我回头对爬行人说:“绳桥都断了。”
“怎么可能都断了!”爬行人经历了三年的折磨,已经变的人不人鬼不鬼,他脱困以后唯一的念头,估计就是完成当年没有完成的夙愿,如果能够成功,那么他还有重新生活下去的希望,毕竟这个年代,拥有足够的金钱,就拥有足够多的机会。他一下子接受不了眼前的事实,脸色马上变了,飞快的爬到我跟前,伸头朝一根胳膊粗的绳索望过去:“几年前,它还是好好的!”
“真的断了。”
“你他妈的把它给我弄好!”爬行人本来脾气就阴毒而且暴躁,在受到现实的刺激以后,几乎要发狂了,事情很明显,我们缺乏装备和工具,完全没有任何余地能够平安的跨越十多米的宽度到达对岸,他趴在地上的身体一抖,像一条被激怒的眼镜王蛇,猛然折起上半身,紧紧掐着我的脖子:“把它给我弄好!”
“放……手……”我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脖子直接被掐的喘不过气,我心里也真的恼怒了,用力掰着爬行人的手。
我们两个扭打在一处,虽然我比爬行人多了两条腿,但他的实战经验无比丰富,转眼间就把我制服的动弹不得。爬行人骑在我身上,可能是我的反抗更加让他烦躁,他一手掐着我的脖子,另只手从我腰里拔出刀子,刀光一闪,对准我的眼睛唰的就猛刺下来。
我反应不过来,而且没有还手的力量,我只能看着刀锋的寒光还有爬行人不停闪烁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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