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的人如果看到商代的甲骨文,可能会觉得像天书一样,不过怎么说呢,从文字发展的轨迹去分析的话,甲骨文其实已经是一种比较成熟的文字。
石柱上的甲骨文被磨损,能完整辨认出来的不多,我们都不是专业的专家,相互交流了一下看法,最终,我们可以断定,这个地方,是一个用来祭祀的场所。但祭祀的对象是谁,相关的记载断绝了。
商代的人对祭祀看的非常重要,如果闲着没事的时候发现这些被磨损过的甲骨文,那么好好的研究一下,没准能从里面获取一些挺有趣的信息,可现在,我没有心情。
我带着他们继续朝前走,一走近线条密布的“广场”,那座如同坛城一样的高台,已经遥遥在望。通过我的观察,高台这边绝对的死寂,那支曾经登上高台的队伍,仿佛彻底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但是,母亲呢?随着那支队伍登上高台的母亲呢?她在哪儿?
“这个地方要真是用来祭祀的场所,必然会有礼器。”老神抬头望着台阶陡峭的高台,抑制不住心里的喜悦和兴奋,商周两代的礼器,几乎全是青铜器,那东西搬出一尊,就是举世瞩目的重器。
“我们组织一下分工。”我收回纷乱的思绪,考虑了一下,之前来到这儿的那支队伍是如何全军覆没的,现在还不清楚具体原因,但我知道,他们多半是在高台那边遭到了意外的打击,我必须要到高台去看看,情况未知,就代表着会潜在巨大的危险,我不想把小红花和老神一起拖下水。所以,我建议,由我亲自到高台,小红花和老神保持距离,在下方留守。
“这不合适。”小红花摇摇头:“我们一起来的,让你一个人冒险,这真的不合适。”
“是啊是啊。”老神也在旁边帮腔:“一世人两兄弟,出来混,要讲义气。”
我拒绝了他们的建议,因为从铜镜里看到母亲的面孔,我的意识里,就感觉这件事情是我自己的私事,我不想因为自己的私事而牵连太多人。
我整理了一些装备,然后很固执的独自开始朝高台的台阶爬,台阶非常的陡峭,不过好在高度只有十三四米左右,咬咬牙就爬上去了。
这座高台的整体结构是锥型,底座很宽,但爬到高台的顶端时,面积就不大了。我没有直接就翻身爬上去,先露头看了看,高台的最上层是一个长宽各七八米左右的小平台,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那支队伍曾经从这儿爬上去过,可他们没有留下一丝一毫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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