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头可能很长时间没有喝水了,嘴唇干裂,他闭上眼睛,足足思考了一分钟,才重新睁开眼,笑着对我说:“这是个……瓶子……被封了口的瓶子……”
“什么意思?”
“没有一丝缝隙……连只苍蝇也飞不出去……”
我的心顿时一凉,忍不住回头在周围张望,大头可能不是吓唬我,空间的面积有限,而且非常空旷,大概是什么情况,几眼就能看明白。我看不到有任何出口,整个空间就好像一个倒扣在地面上的半圆的碗。
“没有一丝缝隙!那你是怎么进来的!”
“要是……要是我知道……我是怎么进来的……我会不想办法出去吗……”大头说着说着就咳嗽了几声,咳嗽很轻,但牵动了身上的伤口,估计剧痛难当,他忍不住皱了皱眉:“能出去……我就不用这样等死了……”
听着大头的话,我心里的那股凉意立即又快速的降温,变成刺骨的恶寒。我隐隐能判断大头的话不是谎话,他受了伤,给养和药品都消耗光了,但还是躺在这儿等死,不是他不想跑,是因为,实在无路可逃。
我不死心,丢下大头,站起来在周围一点一点的看,实际情况和我的目测没有差别,这个不大的空间是完全密闭的,甚至连头发那样的缝隙都没有,我整整找了两圈,把空间彻底的搜查了两次,但我真的找不到一丝缝隙。
这他娘的就见了鬼了,这个不知具置的空间既然没有一丝缝隙,那么我是怎么进来的?
心里的那股恶寒不仅没有消失,反而愈来愈甚,我身上没有什么伤,行动自如,但事情是明摆着的,我和大头一样,被困在这儿了。
看着大头饿的有气无力奄奄一息的样子,我能联想到如果时间一长,我也会和他一样,这种不自主的想象让人发狂,但我知道,情况越紧急,就越要保持冷静,毛毛糙糙的,会让局势更加恶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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