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纪高寒急匆匆的来到姜启文所在的院子,一推开他卧房的门,便有一股浓烈的药味传了出来。
“咳……这是怎么回事?这一股子味道你们都闻不到吗?怎么不开窗?”一向温文尔雅的纪高寒在闻到这味道之后,十分生气的对一旁伺候的大喝。
夏季天气热,就算是好好的人呆在屋里都会觉得闷热难耐,更何况是受伤卧病在床的人?这些个下人都是怎么回事?
下人们被骂,赶忙低着头静静的手脚麻利的去开窗透气了。
感觉到微凉的夜风吹来,纪高寒有些发热的脑袋才慢慢的恢复平时的理智。
扫了一眼屋里整洁熟悉的摆设,纪高寒的眼神最终落在了屏风之后的雕花大。
捏紧了有些颤抖的双手,纪高寒深吸了一口气才走了过去,“启文,这才多久不见,你居然就将自己搞成了这个样子?你这样我还怎么能放心的游历江湖?”
站在床前,纪高寒低头看着此刻躺着的男子,墨发俊彦,一双狭长深邃的眼眸紧闭着,鼻若悬胆,原本偏红的薄唇此刻苍白的好像透明了一般。
纪高寒轻轻的叹息一声,没有再说什么,在床头的位置上坐下,拿起男子的手,细细的把起脉来。
脸上淡淡的伤感慢慢的转变成为了深切的担忧,以及一丝丝的愤怒。
诊完脉,纪高寒将姜启文的手轻轻的放了回去,随后便坐在那里,很久都没有再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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