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下心来,纪高寒认真的诊着脉。
看着纪高寒的这幅模样,姜心婷努力屏息以待,不敢出声打扰他。
其实刚才她也看了哥哥的脉象,可是那脉象实在复杂,不是她的能力能够诊断的。
或许只过去一小会儿,又或许已经过去很久了,姜心婷看到纪高寒放开了哥哥的手,便赶忙凑上前去,看着他问的很小心。
“怎么样?”
闻言,纪高寒似乎是刚刚回过神一般,转头看着她,犹豫了很久才不确定的道,“脉象看上去确实凶险,但是刚刚我发现,启文的体内的蛊毒似乎是被抑制了,甚至他的功力都在极为缓慢的恢复。”
蛊毒被抑制他不能确定是不是自己用的药的效果,但是那功力的恢复却绝不是他的药能够有的效果。
虽然极为缓慢,但是他清晰的感觉到了,启文体内的功力非但不再流失,反而是在恢复呢。
闻言,姜心婷同样有些摸不着头脑,“难道刚才的人是……来救哥哥的?”
这话姜心婷是不愿相信的,不是说只有下蛊之人才有办法解蛊吗?这样说起来,刚才的人岂不就是给哥哥下蛊之人?
不对,她总觉得有哪里是不对的,可是又说不出来到底是哪里不对。
看到姜心婷烦恼的模样,纪高寒轻叹了一口气,他对于姜心婷口中的那个黑袍人同样有怀疑,可是同样说不出什么来,以他调查的结果来看,那下蛊之人没有太守的命令是绝不会来解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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