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说谎!你和项保国串通一气陷害我。”
“王震,你别再胡说!你认为人死了,就可以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吗?就可以死无对证吗?你就可以逍遥法外吗?告诉你尸体也会说话。法医已经检验出春妮曾被欺凌,她的有轻微的撕裂愈合痕迹。如果自愿的不会是这样的,你以为我不会调查吗?你和春妮根本不是男女朋友的关系,村里的人都是证人。”
高峻的一席话,彻底瓦解了王震的防御堡垒,他在这一刻眼神变得浑浊不堪,身子直往后倒。项保国的神情,变得狂热起来,这时他向高峻投来感激与崇拜的眼神。
“我,我没有做过。”王震依然固执,在做最后的挣扎,像溺水的人依旧拍打着水面,但仍抗拒不了在水中慢慢下沉的身体。
“事到如今,你还不承认吗?你知道我们的政策,‘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我在给你一次机会,别等我把证据拿出来,你再承认的话,至少会在监狱里多待几年,你要知道我是给你机会。”
高峻近一步瓦解他的防线,在他即将要崩溃的边缘给他一丝机会,人在绝望的境遇下,都会抓住一丝希望,成为他活下去的动力。
高峻给王震一线希望,就在他要绝望的时候。并告诉他这个机会很难得,如果把握不住会痛失机会,让他抱憾终生。
高峻的信息是完全传达过去,就等王震彻底开窍,这时他该给王震一个充足的时间,在心里作思想斗争。
高峻信心十足,他知道王震会投降。刚开始时,他猜到王震和死者有一些关系。第一次接触王震,他把自己的心慌已经暴露无遗。他躲闪的眼神、前后不一的回答这些正说明里面一定有事。
“我,我认罪。”最后王震低下了头,还是交待所有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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