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什么意思又有何谓。倒是你,既然想方设法地来到了太学院,就应好好念书。房太傅学识渊博,德高望重,你这般公然辱没课堂,辱没太傅,简直是败坏了皇家名望,恬不知耻!”
我怒不可遏,虽错在我,但是昨天他在堂上兴致恹恹的神情真当我未看到吗?他有何身份来指责我?且他这般不留情面地辱骂他的皇妹,我又怎能咽下这口气。还未等我开口,他又道:
“素闻皇姑姑才华横溢,没想到女儿就算清醒了,也是个痴傻且无德的。像你这般愚钝之人有何脸面做其子女?还是说传言皆不可信,有其母必有其女?”
我再也无法忍耐,冲上前便给了他一耳光。他一时未料,但反应过来后怒不可遏,重重的将我推到在地,扬起手似也想给我教训,但似是在犹豫什么,终究还是放了下去。
我却不管他是什么心思,狼狈的起身又向他扑了过去,像个泼妇一般抓着他的头发,喊道:
“你说我痴傻,我不重课堂,我认了。但是你没有权利这样诋毁我的娘亲!我娘亲是这个世上最好的女子,你从未见她又有何资格对她置喙!”
胸中的愤懑之情难以平息,我虽从未见过我的娘亲,但皇祖母常在我耳边诉说往事,我便知道母亲定是个才貌双全,温柔贤雅之人,且我心里一直有一种非常肯定感觉,她,是这个世上最爱我的人。
我不许任何人诋毁她!
云珞峥被我缠得竟一时也脱不了身,只好喊道:
“快放手你这个疯子!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我想干什么?你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
没错,他什么都不知道。他不知道我看到皇祖母那深沉的目光时心里有多胆寒;他不知道我多么想念我的爹爹和娘亲;他不知道我被人说是傻瓜时内心有多气愤;他不知道我忘记一切,身处陌生之境内心有多害怕;他也不知道,我小心翼翼隐藏自己的所有,有多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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