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幽幽看向盘未完的棋,想起萧子承曾说过的这棋我还未赢,便忍不住出声道:
“萧世子说这白子还未输?”
他从善如流地在桌边坐下,道:
“正是。”
“那不若世子陪长乐下完这局?”
他似是为难道:
“既然是瑾鸢相邀,我自是不能拒绝,不过……”
很好,这厮这次竟是连长乐都不叫了。
我挑了挑眉,道:
“不过如何?”
他毫无拘束地笑了笑,那笑明明是那么明朗,不知为何,我的心里慢慢涌起了一种不妙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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