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顶峰的清雅比起来,位于山腰处的外院简直可以说是寒酸。
一座座茅草屋伫立此间,街道泥泞和污秽混合,路两旁的外院弟子美目间总带着市侩气息。
秦浩一路走来,以为以为自己倒了某座世俗落后的小镇。
“得先去搞个令牌才行。”
秦浩边走边嘀咕着。
华山门这么大,普通弟子多不胜数,令牌就成了证明身份的主要事物。
秦浩很快来到外院执事的院子。
所谓执事,就是拥有职位的内门弟子。
他们往往趾高气扬,将外院弟子视作奴隶,非常瞧不起。
秦浩刚进门,就发现门口处站了许多外门弟子,都脸带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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