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浩没有将吹捧当回事,微笑的看着金妮儿:“现在,你怎么说?”
金妮儿气呼呼的将玉带丢在桌子上。
她很想开口拒绝,可是想到刚才的赌注,若是自己出尔反尔,岂不是很没面子?
只能委屈又无奈的哼道:“我先说好!你不准指挥我……”
……
与此同时。
千疮百孔的棚顶已经得到修复。
夜茹雪从楼梯上下来,擦了擦有汗的额头。
“偷看我洗澡,还毁了我的帐篷,秦浩,我记住你了!”
夜茹雪仰着头,眯起眼睛看着棚顶,棚顶明明已经修补的没有缺口,可她还是有种正在和秦浩眼睛对视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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