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萧凌天的眼神有着无尽的悲哀：“不容易。”

        秦浩坦然点头：“是不容易，若不是你过于自大，我根本没机会这么轻易杀死你。”

        事实也是如此。萧凌天身为华夏军神。。地位崇高，有着无数下属。若是他刻意龟缩在老巢，秦浩根本没有杀死他的机会。

        “是啊，这是我自找的。”萧凌天的语气充满唏嘘，但是，话语落尽，他脸上的悲戚之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万分镇定。

        没有人在死的时候还能这么镇定，包括萧凌天。

        看到对方表情变化，秦浩眉头狂跳，下意识出手了。

        他的拳头迅速逼近萧凌天的脸庞，只要在精进一寸，一代军神就会落个“脸毁人亡”的下场。

        但是，电光火石之间，响起了一道枪声，一颗滚烫的子弹朝着秦浩的太阳穴飞来。

        这个瞬间，秦浩的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心情也到了生平最复杂的时刻。

        躲子弹，失去杀死萧凌天的机会。

        不躲，可以杀死萧凌天，但是自己也将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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