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一听梁诚,这不是漓塘城最大的富商,梁富的儿子吗?这整个漓塘城一半的商铺酒楼都属于梁家。
叶昔不想露出真实身份,所以说了一个假名,她轻笑淡然,“小女子名叫夜夕,夜晚的夜,夕阳的夕。”
梁诚见她愿意告诉自己名字,他非常开心,他极有礼貌,“姑娘,肯赏脸到在下画舫中听曲吗?”
叶昔柔媚地声音回答,“公子,多谢你的相邀,但很抱歉,小女子恐有不便!”
梁诚听完此话,他面露失望。
叶昔却瞟都没有瞟他一眼。
叶昔看了玄竹一眼,“阿竹,我累了,靠岸找间茶楼,歇歇脚!”
玄竹下令让船夫靠岸,靠岸后,玄竹扶着她的手臂,让她稳步踏上岸边石梯,他叮嘱道,“小姐,小心点!”
叶昔看他小心翼翼的表情,不由好笑,“别这么大惊小怪,不会有事的。”
上岸后,玄竹松开了她,玄竹这时打着雨伞,站在她身后,给他挡雨,自己身后却被雨水浸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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