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若雪对自己三哥说,“三哥,我估计前方更加惊险!我们要早做准备!”金承业了然地点头。
这边的叶昔,还不知道他们不顾艰险,跑来救她。
此时的叶昔正和白袍男子下棋,叶昔频频耍无赖,她这点围棋技艺,还是当初自己哥哥逼着教的,她根本就不怎么会下。
叶昔见每回都是他赢,气得将棋子随手一扔,“不下了,不下了,我耍赖都赢不了你,没意思!”
她忍不住抱怨道,“哼!棋艺这么好,却找一个半吊子都不如的人下棋,我看你就是存心欺负我!”
白袍男子见她没了兴致,可是自己却还有兴致,因为他发现自己跟她下,着实觉得很有趣,她下到快要输了时,就耍赖,说重来,或者求自己让她悔棋。
这个时候,她的表情活灵活现,俏皮又可爱,无赖又张扬,率真又有趣,他很喜欢这个样子的她,感觉活得很真实。
白袍男子不温不火地语气,“叶姑娘,这话可就不对了,怎么是我欺负你呢?我看姑娘欺负我还差不多。
姑娘一而再再而三的悔棋,或者重来,对于我这个爱棋如命的人来说,这不就是欺负我吗?”
叶昔想了想,他好像说的也对,可是她是真的不会下吗?若是现代的五子棋或者飞行棋,那个她倒是会。不如跟他下五子棋,让他也输几盘,扳回几局,才没那么丢脸啊!
于是她神秘一笑,“不如这样,我教你下我们那个世界的五子棋,如何?”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